不但有问题,而且“问题”大了。自从杜暄生日之后,他似乎就患上了“肌肤饥渴症”,杜暄是他唯一的药。他几乎像个猥琐的痴汉一样,在校园里寻求一切机会碰触杜暄:课间跑操时,他会利用站队前的混乱轻轻碰碰杜暄的手;中午吃饭时,他会利用餐桌或是孙睿、郑子岩的遮挡悄悄摸摸杜暄的脸、碰碰杜暄的腿;结束训练后……
林廷安觉得自己一定会被三中开除,他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学校综合楼的声控灯被他焦急的脚步声触发,在一片光明中摄像头拍下他在空无一人的楼道里吻住杜暄的场景。多年前,他想要退学的冲动如今又来了。
他抱着杜暄,靠在墙上,轻轻地在他耳边说:“我退学好不好?”
杜暄笑着说:“你发什么疯?”
林廷安委屈地说:“我有罪恶感啊,但是我又忍不住,我想亲你。”
杜暄的手循着林廷安的衣摆摸上他紧实的腰,留恋地停留在柔软温暖的腹部。杜暄慢慢地说:“等我们上大学了,周末可以不回家,谁宿舍没人就去谁宿舍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