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整个世界都烧成灰烬了。
“杜暄……”林廷安的声音飘在某个未知的维度,杜暄用尽了全力才在一片耳鸣中抓住一点儿声音。林廷安焦躁不安,又可怜兮兮地央求,“杜暄,杜暄,杜暄……”
杜暄用力堵住林廷安的嘴,手掌终于握住了某个炽热如火,滑腻勃动的东西。
两个人贴得太紧,紧到寒风也无法钻进两人之间,敞开的羽绒服交叠在一起,轻柔地裹住两人。所有的气息都被拢在对方的唇齿间,所有的心跳都只能让对方听到,整个世界都是虚假的,只有对方的手指和唇舌是真实的。
太快乐了,幸福大概就是这样:对一个人毫无保留地交托,用自己的整个心灵接纳一个人,自己在他的心里可以自由地飞,而他可以在自己的掌心安然度过一生。
……
杜暄抱着林廷安,让寒风冷却两个人,然后忍不住笑。
林廷安舒服地蹭一蹭:“笑什么?”
“我觉得……咱俩都应该进派出所。”
“哼,合法的,我都过十七了。”
“不,我的意思是有伤风化。”
“风化算个啥?活个百八十年,是个人都要风化。”
杜暄听着林廷安胡搅蛮缠曲解“风化”,忍不住笑。
林廷安叹口气:“杜暄,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