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还能做出什么安排。
还有什么可安排的呢?这个家,终归还是连虚假的平和都维持不下去了。
周曼一把攥住杜暄拿着手机的手,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小暄,你听没听见妈妈说的话?你倒是说话啊。你跟谁?你跟妈妈的对吧?你跟妈妈好不好?”
杜暄眨了一下眼,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哭不出来,就算心里汪洋一片,也没办法从眼里流出一滴泪。
他闭了闭眼睛,一阵涩涩的痛感传来,他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可笑:两天前还大言不惭地对林廷安说什么“不要虚假的平和”,如今现实摆在眼前了,可自己却只是一条惶惶不安的丧家犬!
丧家犬哪里来的自信说“我会劝他们分开”呢?多么可笑!
周曼被杜暄的沉默吓坏了,她歇斯底里地叫起来:“不行!你必须跟我,孩子都是跟妈妈的!我要去跟他打官司,法律一般都是判给妈的。”周曼推开杜暄站起来,在屋子里气急败坏地转了一圈之后茫茫然呆立在当中。
房间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就这么几秒钟的寂静让杜暄静了下来,他终于能安安静静清清楚楚地对自己说:这个家,散了!
这句话缓缓而沉重地砸进自己的心里,挤占了他所有的意识,当他终于避无可避地接受了这个现实时,他也
终于冷静下来去考虑一个问题:
爸爸妈妈离婚了,跟谁?
这个问题,其实不用怎么费心去想,事实上从一开始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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