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更是这样,因为林廷安希望他是最好的那个。
十二月是最忙的月份,当学生的在忙着期末考,当家长的忙着各种工作总结和应酬,就连一向顾家的马静都连续加了好几天的班。
杜暄跟林廷安说:“训练完去你家写作业吧,我顺便看看你的语文。”
林廷安:“我只听见了前半句。”
杜暄搂着林廷安的肩膀:“如果有时间,你再给我写篇作文,你们现在应该在写复杂记叙文吧?”
林廷安飞快地用脸颊蹭蹭杜暄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我们写抒情记叙文。”
“抒什么情?”
“奸情。”
杜暄凑近林廷安的耳边:“行啊,奸一个我看看。”
杜暄暖暖的气息吹拂在林廷安的耳边,让格外怕冷的林廷安有种特别的感觉。他耸耸肩膀,莫名其妙的脸就红了。
杜暄大惊:“你脸红什么?”
林廷安板着脸说:“光天化日之下,你躲我远点儿。”
“呦,当初是谁在大庭广众之下指着我鼻子问我是不是想挨操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林廷安蹿起来,面红耳赤。
“在游泳池啊。”杜暄眨眨眼,吹了一声口哨。
杜暄那种流氓口哨就是一个信号弹,那年关于游泳裤、关于“挨操” 、关于“随叫随到二十四小时贴身式管家服务”的记忆全都涌到眼前,那种甜蜜又慌乱,喜悦又忧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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