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学生都管不了,管不了还当什么老师,趁早回家待着。”
杜暄还想说什么,杜建成从卧室出来,不耐烦地说:“周曼你又怎么了,大晚上的你烦不烦。”
“你看看你儿子,我就问了一句,你看他都说的什么话,还有没有点儿规矩了。”
杜建成瞪了杜暄一眼,转过头来对周曼说:“行了,有什么话明天说。周曼,你也别老说小暄,你看看你自己那个样子,一天到晚就会嚷嚷。”
“我什么样子了?”周曼不甘示弱地顶回去,“你看我不顺眼是吗,看不顺眼别看啊。”
杜建成哼一声:“神经病。”转身进屋了,留下周曼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气得脸色发白,茫茫然转了一圈也不知道该如何、向谁消解这满腔的怒火。
杜暄从沙发上捡起换洗衣服走了卫生间关紧了门,他拧开水龙头,用微凉的水迎面冲下来。他眼前浮现出妈妈的样子,暴怒却又无力。
这个家发生了某种变化,杜暄拿不准那到底是什么,但是他清晰地感受到了。
第二天,杜暄下楼叫上林廷安一起去上学,林廷安打个呵欠说:“困死我了。”
“昨晚几点睡的?”杜暄问。
“十二点多。我背你那个稿子来着,太长了。”
“下周才演讲的,你那么着急干吗?”杜暄问。
“我怕背得不熟上台出洋相,毕竟是你写的稿子我不想演砸了。”林廷安伸手搭住杜暄的肩膀,“再说,身为学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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