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廷安越说越兴奋,“而且爸妈以后退休了也可以来住,种种地养养花,多好。”
杜暄脑子里嗡嗡直响,林廷安是个很简单的人,简单到所有的问题他只看开头和结尾,中间的过程对于他来说是不存在的。他进田径队,因为可以特招上三中,中间的训练和备考他可以跳过去;他喜欢一个人,所以一上来就是天长地久岁月静好,中间的防备、试探、争取、抗争全都可以忽略不计。可正是因为他的简单,让杜暄恐惧。他害怕听到林廷安描述的那种生活,怕一旦接受了那种对未来的设定就再也承受不起任何意外,更怕现实与设想完全相反,怕最终两手空空。
杜暄习惯了一切做最坏的打算,他习惯“置之死地而后生”,面对一个生机勃勃的明天,他总觉得是“盲目的乐观”所以下意识地抗拒。此时,看到林廷安兴致勃勃规划他们二三十年以后的生活,他觉得不可思议、慌乱甚至有些愤怒。
他很想打断林廷安,对他说:“冷静点儿好吗,现实跟你的设想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但是他又该死的不忍心,因为那个画面太美好,美好得他自己都忘了应该恐惧还是期待。
这天晚上临睡觉前,杜暄接到了杜建成的电话,杜暄躲过了在院子里招猫逗狗的林廷安,绕到后院去接听。
杜建成问了问玩得开心不开心,让杜暄别忘了给彭奶奶买点儿东西当礼物,不好给钱就送点儿东西;让杜暄注意安全,照顾好林廷安……
杜暄听得有点儿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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