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暄刚说了半句话,就听到里间的门响了一声,几秒钟之后杨一鸣端着杯子走了出来:“让你们在我这儿写作业,你们净聊天了。”
“您偷听我们谈话。”林廷安嬉皮笑脸地说。
杨一鸣指指桌上:“还用偷听?你看看你卷子都没打开呢,这半天写什么了?”
杨一鸣看了一眼杜暄的脸色,坐在林廷安和杜暄旁边的一个单人小沙发里,问:“怎么了?”
这话是冲杜暄去的,杜暄勉强笑了一下,下意识地说:“没事儿。”
杨一鸣啧一声:“杜暄,我以为咱俩现在应该算朋友了吧。”
杜暄没吭声,林廷安特别骄傲地挺起了胸脯:要不是杨一鸣推门出来,杜暄就把心里想的告诉他了。
杨一鸣耐着性子说:“你还记得我去年跟你说说的那些话吗?”
杜暄点点头。
杨一鸣步步紧逼地说:“我跟你说什么了?”
“您说……问题可以迂回,但是不能永远逃避。”
“所以?”
杜暄掀起眼皮,先看了一眼林廷安,然后说:“周宸的事儿,让我想到了我妈妈。虽然方式让我接受不了,但是我知道她的确是为我好,我……不想最后跟她反目成仇。”
林廷安借着沙发靠垫的遮挡,悄悄伸手揽了揽杜暄的腰,掌心的那点儿热气暖暖地熨着杜暄。
杨一鸣转转手里的杯子:“要改变一个成年人的理念很难。你初三时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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