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安描述成一个好朋友,他想知道,要怎么才能真正摆脱这一切。时间一分一分过去,丁子木过来换给杜暄一杯新的热巧,杜暄觉得自己很渴,但是他不想停下来,哪怕喝口水的工夫都不愿意,他怕自己一停下来就再也没有勇气说了。
杨一鸣静静地听着,直到杜暄茫茫然看着他,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可说的了。
杨一鸣笑一笑,扭头对丁子木说:“二木,你告诉他,跟一个心理咨询师谈话最重要的是什么。”
“实话实说。”丁子木冲杨一鸣举了举手中的水杯,做了一个致敬的动作。
“我……是实话。”
杨一鸣摇摇头:“杜暄,你的防御机制很好。但是从心理学角度来讲,我觉得你很可怜,这不是你这个年龄段该有的。”
杜暄垂下眼睛看着杯子,手有点儿抖。
“你说的这些是实话,但这些对你完全构不成威胁。”杨一鸣从杯子里拿出勺子放在桌子上,说,“如果你的父母对你施压,你和他们起正面冲突直接抗争,这个是被动对抗,因为你对抗的前提是承认这种压力的,你是在应激。而你选择迂回前进,绕开了这些压力,坚定地按照自己的线路走,这种是在心理上无视压力,是主动对抗。我之前就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初三时你成绩会一落千丈,敢情你是故意的。既然初三成功过一次,我毫不怀疑你打算高三再来这么一次,高三报志愿更容易操作,班主任甚至都不会主动通知你家长你填报了哪些学校。你愿意学医也好,学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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