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楼上楼下的邻居,家长又是一个科室的,” 杜暄拿出数学卷子铺开,“再说,他对我还有‘一饭之恩’呢。”
“屁的一饭之恩,要是一饭都有恩情,你欠我的三辈子都还不清。”
杜暄正在写字的手停顿了一下,愣了一会儿神,把笔丢开又趴回了桌面上:“头疼,再睡会儿。”
孙睿推推他:“你没发烧吧?本来就感着冒呢,穷得瑟什么打比赛,我看你要是烧起来怎么办……”
杜暄一动不动地趴着,心里有点儿烦。
放学后,杜暄去慧思培训学校晕头晕脑地听完一节数学,后半节的检测十道题错了三道。他叹口气,数学和物理对于他而言真是有点儿难。他把草稿纸攒成一团丢掉,再一次肯定自己的决定是对的,长痛不如短痛,就这么着吧。
杜暄拽着书包站起来的一瞬间觉得天花板都有点儿转,他定定神,慢慢悠悠地往家走。路过三中时往里瞟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