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里兴风作浪招蜂引蝶,还有帅气的制服穿。”
林廷安憋了半天,乐了:“好吧,你这么说我心里就痛快多了。”
杜暄也跟着笑起来,说:“其实训练也还好,总比做那么多卷子强。”
林廷安啧一声,想起杜暄那可怕的课表。
杜暄接一句:“关键是你做了那么多卷子也不一定能考进三中。”
林廷安嗷一声直接扑过去把杜暄按在餐桌上:“你这种刻薄的人是怎么平安无事地活到今天的?”
杜暄的脸压在桌面,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林廷安的手按在杜暄的脖颈上停了两秒,又按在了杜暄的脑门上:“你发烧了?”
“嗯?”杜暄坐正身子,摸摸自己的脑门,“没有,喝汤喝的,我浑身都在冒汗呢。”
林廷安:“你吃药了吗?”
杜暄指指桌上的碗筷:“刚吃完饭,一会儿就去吃。”
林廷安:“你吃了药就赶紧睡吧,我下去了。”
杜暄站起身把林廷安送到门口,轻声说:“明天早晨我下去叫你。”
林廷安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明天见。”
周三上操的时候,林廷安告诉杜暄下午三节课后四点半开始体测。
杜暄扭头问孙睿:“下午化学还测吗?”
孙睿半死不活地说:“测啊,一个化方五十遍。”
杜暄说:“那你就跟化学老师说我去找数学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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