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坤又说:“再说你也挺喜欢运动的,我看你鞋不错。”
林廷安瞅着自己那双醒目得隔着十里地都看见的鞋,心想我怎么偏偏把你穿出来了呢?
胡坤仔细地看了看林廷安的表情,笑了笑说:“行吧,我看你也挺乐意的,周三放学去操场东侧找我,咱们先测个100、200和400。”
“不是,”林廷安猛地抬头,“胡老师,我……”
胡坤指指门:“咱们先测测看看,用成绩说话。去,从外面给我把门关好。”
林廷安……
咱们不是在说鞋吗?怎么一言不合就开跑了?
他小心翼翼地从外面把门关上的时候,看到胡坤迫不及待地把那只烟又叼进了嘴里。
林廷安踢踢踏踏地穿过走廊,冬天天黑的早,窗外已经一片昏暗,校园操场的照明灯已经亮了起来,强力光束打在篮球场上,能看到篮球队的在跑折返跑。
林廷安叹口气,下次就该自己在操场上傻跑了。
跑,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冬天跑。对于一个南方的孩子来说,林廷安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冻死在跑道上。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钢琴声回荡在楼道里,引起回声和共鸣,林廷安下意识地调转方向,向着琴房走过去。
杜暄还在弹那首曲子,今天他弹得特别不顺,林廷安都听出来琴声有些断续。
琴房里只有钢琴上方的一个小射灯亮着,光线笔直地射在黑白相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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