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反问没有难倒白若暘,相反的,他反而顺着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说不在意是骗人的,只是有点可惜,左夜毕竟也与我一同出生入死过。况且,他的确是个很优秀的对手。
最後一句话终於让景岳天完全放下疑心,白若暘此刻的表现更像是单纯缅怀过去时光的人。只要是男人,无论再如何忙碌,也总是会有在忙里偷闲,感叹一两句的时候。
景岳天做为魔门的首领之後,便更少有人会跟他闲聊一两句话了。甚至对方一直相当懂得拿捏分寸,凡事不多过问,也不多话。
景岳天有些唏嘘道:所以,这就是为什麽我让邪火去的原因。你与左夜在这段日子里太过亲近了。
白若暘刻意忽略後面那句暧昧的话,反而道:据我所知,邪火可是左夜多年的朋友……
那不一样。景岳天相当有自信的道:邪火虽然任性妄为,但还是会以任务为第一优先,无论他面对的是谁都一样。
表象可欺人。白若暘不无感叹,我曾以为他是组织中最难控制的,原来却是最忠诚的人。
他有不得不忠诚的理由,任谁也无法背叛自己的血缘。这句话景岳天并没有说出来。
而恰巧这时,景岳天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毫不避讳的在白若暘的面前接起来。白若暘只听两三句,便知道是邪火打来的。具体大约也是有关左夜的事,但景岳天更倾向於倾听的一方,只做简单回覆,旁人也听不出重点来。但看景岳天紧皱的眉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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