暘此时抬眼看向左夜,眼中毫无情绪。
景岳天见左夜的反应,便以为他是默认了,於是语气更加严厉起来,最後一件事,在疯狗死後,地龙帮立刻就被当地警方围剿,如果不是有人一直在暗中通风报信的话,警方怎麽能这麽快就有动作。左夜,你又能告诉我为什麽吗?
这些问题,左夜全都解释不出来。他看着白若暘,再看向景岳天,像是几乎无法置信般说着:……你为什麽认为是我?
此时此刻的场景,再没有谁比左夜更熟悉不过。
他竟然忘了,无论是栽赃嫁祸还是算计别人,这一直是白若暘的拿手好戏。第一次,是假藉合作之名而接近谢玄,在取得信任之後,一举刺杀目标;第二次,是说服疯狗联合对付黑帝,再借他人之手杀了目标。而这一次,竟然会是对付我吗……
是我说的。白若暘与他对视,完全没有回避视线,坦然承认。
为什麽?
因为我不想看你一错再错。说完这句话,白若暘毫不犹豫地掏出枪,对准左夜。
左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曾是在并肩作战时能把背後交给对方的人,也是在那些晦暗暧昧的夜里,渴望着彼此的亲密关系,更是愿意为对方的行动倾注生死的支持。然而那些相处的时光,爱慕,以及所有的信任,都被白若暘此刻轻轻的一个举动给全部破坏。左夜瞬间刷白了脸,一阵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猛烈袭上心头,他觉得头痛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