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咬得很深,可能是卡在骨缝里,我要花点时间取出来。就是想到可能会有这种情况,白若暘买了一点代替麻醉的安眠药。
左夜点点头,脸色苍白,额上仍是直冒冷汗。
白若暘让左夜吃了药,取出随身小刀在打火机上烤了几秒,他按着左夜的肩膀,只是轻声说道:忍一下。
然後动作极快的划开伤口,再以消毒过的尖头夹子取出子弹。他的动作已算得上是俐落熟练,但仍然花了好几分钟,上药,包扎,等这些动作完成後,他也是满头大汗。
能够购买的安眠药剂量很轻,完全无法取代麻醉,感觉到痛时,左夜仍是被刺激的痛醒过来,处理过程中只是闷哼了几声,全忍下来。
这些白若暘都看在眼里。他拨开左夜黏在额头上的浏海,有些不舍的亲了脸颊,再帮他擦去全身的汗。
左夜看起来似乎累极了,放任白若暘的动作,将头倚靠在床铺边闭上眼,发丝因汗水柔顺的伏贴在脸庞上,沿着脖颈,一直到削瘦的锁骨。忍受疼痛过後,安眠药这时才开始发挥效用,左夜微眯着眼,像是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左夜似乎一直都是冷傲的,很难得看见这种脆弱的模样,他本来就长得俊秀,此时看来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性x感,是不同於女性的那种娇媚,同样足以引起男人的欲x望。白若暘看着看着,突然就看呆了。
而就在这时,左夜微微睁开眼,眼神迷蒙的看向白若暘。
他心底一震,说不上来这是怎样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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