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已将近午夜。众人闹了一夜,也渐渐安静下来,许多不胜酒力的,乾脆直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疯狗显然酒量不错,喝到现在也只有一点脸红而已。他最後在众人的怂恿之下,一把拉起已有醉意的左夜,就往建筑物里头走。
左夜就这样任疯狗半抱着,眼神似醉似清醒,在进屋前回头一看时,白若暘已不在原来的地方。
疯狗上了楼,回到房间,将左夜放置床上,连一点气都没喘。
左夜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的下一刻动作时,疯狗突然就往後坐在椅子上,翘起脚来,半天没有动作。
左夜没有摸清他在想什麽,但一直躺着似乎也不是办法,他索性站起身,假装要去厕所,摇摇晃晃却是扑向疯狗。手在暗中捏紧成拳,就要顺势挥落过去。没想到疯狗竟是早一步站起来,伸出手就要扶助左夜。
左夜原本就想,就算真的不小心打伤疯狗,也能推托是醉酒的关系。但没想到疯狗竟往旁闪身,意外躲开那一拳,他的手臂随後被疯狗抓住。这样迅速敏捷的反应,让左夜更加笃定一些事。他接着又往後倾,像是滑倒般的踢向疯狗的脚,想趁他摔倒时反压制住他。
不料,疯狗丝毫文风不动,看起来完全没有受到那一脚的影响。左夜吃了一惊,像他这样惯於近身搏斗的人,脚劲一定不会太轻。
但他还来不及细想更多,身体已被翻转过去,单手反转至後,疯狗已将他整个人压制在床铺上。
是擒拿手。左夜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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