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世界上最危险的特级毒品,只要四十毫克的剂量就足以摧毁人体的神经系统,甚至是轻易的毒死一头大象。
所以?左夜的眼神在背光之下显得微暗。
所以上周发生的根本不是银行抢案。而是有人得到消息,知道走私的红毒被藏在银行保险柜里,才如此大费周章的在银行外装了三颗□□试图掩人耳目。那名警察直直看着左夜,说话时眼神没有移动半分。
左夜并没有心虚的避开目光,反而定定的回望那名警察,如果真像你所说的,装了□□,那不是也一并把毒品给炸掉了。
如果真是这麽稀有的毒品,绝不会让人这麽轻易的销毁。但反过来说,若是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见得会愿意让别人占便宜。销毁,也是一种方式。
左夜不以为意的移开目光,将手中的花盆重新放回窗台上:那你怎麽不乾脆向媒体说明。警方直接插手干涉,对你们来说比较有利,不是吗?
你应该懂的,有时候还是维持台面上的现况就好了,这牵扯到政治背後几个黑道家族庞大的势力,不能轻易曝光。
左夜嗤笑:你这麽轻易就告诉我,这样好吗?
这道理聪明人一听就懂,更何况……那名警察忽然俯身在左夜耳旁轻声说道:我知道是你。
莫约两人肩膀宽度的小阳台,左夜现在才意识到,原来他们站的极其贴近。那人约比自己高半个头,低头时前额较长的浏海被夜风抚过自己的脸颊,说话时能感觉有些微的气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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