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
沈昼闭上眼睛, 感觉非常绝望。
理智和感性挣扎着要他做出抉择, 可是这会儿他的头脑昏昏沉沉的,连自己干什么都不清楚,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昼哥。”祁山抓着他的脖子, 让他抬头看着自己的眼睛说,“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沈昼感觉自己的喉咙就像是被火烧一样疼,吐不出半个字来。
“到底怎么回事儿, 你倒是说句话啊。”祁山红着眼睛吼出声,“你说不要就不要了,那我算什么?”
沈昼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 尽管心都快疼死了,脸上却还是没有任何的表情。
“你他妈就是我祖宗,我上辈子欠你的。”祁山松了手,声音哽咽的说, “我活该。”
说完他就神色黯然的转了身,抬脚走了。
刚踏出去一步,他就感觉背后有个温热的东西贴了过来。
沈昼紧紧的圈住他的腰,从后背抱住了他。
祁山感觉自己身体顿时一僵。
沈昼有点儿呼吸不上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他只觉得心脏那儿一阵绞痛,痛得他没办法睁开眼睛,只能死死抱住祁山的肩膀。
他的声音嘶哑,顿了又顿,最后却只是来了一句:“怎么穿得这么薄?”
祁山扯了扯外套的领子,反身抱住了沈昼说:“我特别冷,你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