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病床边上坐下,看着他脑门上缠着的一圈儿白布问:“还没好?”
“快好了,后脑勺已经结痂了。”沈昼拆开香烟封,数了数,正好一条十二盒,他打算送祁山一整条。
“纱布留着不拆,看着特傻帽。跟一脑残患者似的。”庄凛啧了一声。
“哥颜值高,就算是脑残,那也是英俊逼人的脑残。”沈昼把袋子系好,正打算往床底下一扔,门口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眨眼间病房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他想藏东西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进来的人,沉沉问了句:“这袋子里装得是什么?”
听见这声音,沈昼和庄凛同时抬起头。
顺着门口的光线看过去。
门底下站了个高大的男人,标准死逼脸,正用严肃的目光注视着沈昼。
沈昼心里暗叫不好,面上撑起一个笑容,艰难的勾唇道:“舅舅,怎么来也不打声招呼?”
秦朝没吱声,径直走过来,把一沓习题资料搁在桌子上说:“你出事儿了都不跟我说,我来一下,还得提前给你打个报告?”
“没,您爱来来爱走走。”沈昼默默用脚踢了踢被子,企图盖住袋子里的香烟,“这我哪管得着呀。”
“别藏了,我都已经看见了。”秦朝二话不说,伸手把袋子给他抢了过来,手指一勾拎着袋子说,“没收。”
靠,没收?
我正打算送人呢,你就给我没收了。多好的事儿,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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