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地上的呕吐物清理干净以后。
祁山还挺认真的把试卷铺开,铺在病床前的桌子上,拉了拉板凳,撑着胳膊往沈昼面前一靠。
黑色水笔在第一题选择题那儿画了个圈,开口问道:“会吗?”
沈昼斜着眼看着试卷,第一题就是那什么函数题。
cos,tan,还有啥来着?
上数学课他净睡觉去了,压根没听过。
祁山瞥了他一眼:“这你都不会?”
这是嘲笑谁呢?
沈昼自尊心突然泛滥,撑着下巴看了一眼题目说:“第一题跳过吧,这种题压根儿不用看。”
沈昼想要营造一种“我不是不会,我只是不屑于做这种题”的高冷人设。
没想到被祁山一眼就给看破了,他把水笔递到沈昼手里,用眼神儿示意他随意选个答案。
沈昼毫不犹豫的蒙了个B,tan90。
祁山伸出45度的尔康手,冲沈昼说:“看见没,这就是tan90。”
“是什么?”
祁山面无表情的抢过笔说:“不存在的。”
他重新给沈昼讲了什么叫正弦余弦正切,在草稿纸上画个三角形,解释勾股定理。
祁山重点抓得很准,三言两语概括,沈昼课堂上没听明白,经过他这一点拨,竟然懂了。
祁山走了以后,他得意的不得了。
特地跑去微信上跟庄凛炫耀:【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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