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谁摸你腰了啊?”
“蛤?”沈昼揉揉眼睛,后脑勺打了巴子以后,还有隐隐的有点儿疼。
“你今天一直嚷嚷着说什么谁摸了你腰。”方宪刚坐下后面就有人揽住了他的脖子,一脸八卦的问是谁是谁。
沈昼没说话,只转了转脖子。
心想这祁山怎么还不来看我,这都下午几点了?
他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祁山是下午四点多到的医院,到沈昼病房门口他就傻眼儿了。
这哪是病房啊,这他妈是party吧。
鲜花水果礼品盒堆得满地都是,一屋子人站着坐着的都有。
沈昼穿一件宽大的病服,半撑着身子坐在床头跟旁边的女生聊天。
他说了句俏皮话,逗得旁边女生笑个不停,嗔怒道:“讨厌。”
祁山攥了攥手里的果篮,这跟他想象中煽情而又煽情的探病不太一样,心想等会儿就直接把东西撂下得了。
反正沈昼压根儿不缺伴儿。
人一挥手就有大票的妹子扑上来,舒坦着呢。
他刚踏进来一步,屋里突然有人说了句:“这不祁山吗?”
沈昼转过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祁山的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他想顺手把果篮给搁下,但是看实在是没地儿挤,只好摞在了其他礼品盒上。
“怎么样?好点儿没?”
轻微脑震荡,没多大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