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溺爱至极的孩子一样。
他轻轻的拍着她,然后用充满了薄茧的大手,一下又一下的轻抚着她的后背。
她衬衣里面是空荡荡的。
他的大手,就这样的覆盖在了她的光滑的后背上,轻抚着她的情绪。
“你在威胁我。”谢容华咬牙,把眼泪逼回去。
陈明翰说一不二,他真的会把自己困这里十天。
“对,我是威胁你。”陈明翰低
头,深不可测的眸子,牢牢的锁住。
“你……”谢容华咬牙切齿,霸道的野蛮男。
她此刻,像只可怜的小白兔,令人想要呵护。
“……”谢容华不敢说话了,别墅没人,她又打不过陈明翰。
等下又压着她做床、上运动,就得不偿失。
“家里什么都有,要弹钢琴就去阁楼,另外,饿了冰箱里有吃的。”陈明翰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处,被此刻楚楚可怜的谢容华唤醒。
“……”这么说,她弹琴那次,陈明翰知道。
“碗别动!我在书房,有事叫我。”说完,不给谢容华反应,陈明翰转身就走。
谢容华倒吸口气,她为什么就要被陈明翰牵着鼻子走。
盯着桌上的饭菜,谢容华又坐了回去,把衬衫扣子扣好,她要离开这里。
拿着筷子,谢容华又吃了起来。
吃饱了才有精力逃,她是要和陈明翰打持久战。
十分钟后,她放下筷子,谢容华冷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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