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口罩没办法见客户，可能星期一星期二要请假，未来几天我很闲，一直都很闲，你有空陪我谈恋爱吗？如果你没有空，我每天都有空。”
    “陈明翰，你脸都快肿成猪头了，你换要脸吗？”
    他换要脸吗？她怀疑他怎么能直接对她说出这种话。
    在她听来，他不是骗子就是有病，很有可能都是。
    谢容华用力拍开陈明翰的手，陈明翰缩回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背，像个委屈的孩子一样小声嘀咕。
    “我要谈恋爱，我要谈恋爱，我要女朋友，我要女朋友……”
    “陈明翰，你没有女朋友了，你走错房间了。”
    陈明翰穿着睡衣懒懒地站起来走向门口，站在走廊里看了看病房的门牌号。
    对谢容华笑得好似小太阳，向所有人大声宣布：“女朋友，我回来了。”
    谢容华恨不得爬起来拍死陈明翰黄铜制的厚脸皮，等到他走到她面前，她毫不犹豫伸手给了他一巴掌。
    特别清脆的响声，她以为他会负气转身而去离她越远越远。
    但他没有，她没有从他微妙的脸上看出一丝愤怒。
    她看不出，他把紧握着的拳头藏背后竭尽全力控制着自己。
    他也怀疑自己有病没事在这里陪她浪费时间是为了让她回报给他一巴掌。
    陈明翰坐下来，把拳头缩到背后，慢慢舒展五指乱摸，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挪动身子尽量想要离他远一些。
    “容华我真的没有走错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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