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的护士喊,捂着脸不敢抬起头来面对朋友们。
“你们看什么看?我都被打成猪头了,幸好明天是星期六不用请假……”
宁修远好心提醒陈明翰:“大狗子,昨天已经过了,现在就是星期六。”
陈明翰哼了一声,望向阿sir:“那两个小偷捉住了吗?我要拿回我的身份证和手机啊我的天,那几千块钱现金就当喂了狗了,一晚上少了一百多万,我的心好疼,我的脸也好疼……”
在场的阿sir强忍着严肃的模样却忍不住偷笑,偏偏陈明翰依旧像小朋友一样在医院里大吵大闹。
宁修远拍了拍陈明翰的肩膀,轻声说:“鸽鸽哥哥,你喝醉了,别说了……”
“我没醉,我很清醒,我被抢走了钱包身份证手机,换被打成了猪头,又回到医院里来了,容华住在这间医院里,她刚才好像给我打了电话……”
陈明翰回想了好一会儿,确定刚才谢容华给自己打了电话。
这个男人用仅存的理智想起那个熟悉的号码回到熟悉的病房,像回到家里一样关上门。
忘了脱鞋袜便赖到谢容华身旁,梦里嘟囔着:“容华……容华……我好冷……”
他明明闭着眼睛,却像瞎子一样张开双手在空气中摸索,贪恋她手心的温暖和她共享美好时光。
冷寂的冬天漫长的黑夜她的呼吸氤氲了他十个小时的好梦。
他也许替她想到,她的言笑她的举止,她拥有的一半,没有一切;
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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