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提成太低了吗？”
    “我没有这样想……”
    “这样子吧，我提拔你为首席财务官，年薪五百万美元，没有提成点。”
    从每年提成数十亿美元的咸鱼塘里上钓到首席财务官的位置？年收入少了几十亿美元？离心脏病发当场去世换差那么一点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戴森犹豫着问：“我认为自己缺乏能力胜任首席财务官这个职业，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了吗？”
    宁修远眉心一皱：“除了董事会的老董事，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我以为我们可以做好兄弟的……”
    勾起遥远的隐忍的回忆，记起第一次踏入公司大门时，八岁的大哥哥耐心教导三岁的小弟弟：“你不能和同事成为兄弟，更不能和下属成为朋友。”
    宁修远小朋友傻傻地问：“为什么呀？”
    宁修程轻轻摸了摸宁修远小朋友的头：“因为哥哥爱你，所以你要乖乖听话。”
    因为哥哥爱你，所以你要乖乖听话，你不能和同事成为兄弟，更不能和下属成为朋友。
    宁修远茫然失神思绪万千，当一个人坐到了那个位置上，他的财富已填满地和海，只剩下通往孤独的道路。
    “我们不能成为朋友……不能当兄弟吗？”宁修远茫茫然，戴森无言以对，答案注定是落寞孤独的，话题终结。
    “但是……”宁修远依然不死心，厚着脸皮问，“大兄弟，明天星期六，一起滑雪吗？”。
    戴森思索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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