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宁修程摇晃着谢心瘦削的肩膀，抱起一个轻飘飘的哑巴娃娃走出医院，眉头纠结着执意要把张朝庭塞进汽车后备箱。
    “车子坐不下了，你坐后备箱吧。”宁修程用不可置否的语气对张朝庭下达命令，接着望向王玉芬。
    “我说了车子坐不下来就是坐不下了，把你的钱包给我，今晚你走路回去。”
    王玉芬傻愣在原地，谢心瘦到脱形的脸庞就如垂死凋零的花儿，细细的脖子垂在宁修程的肩膀上，微微张开嘴巴欲言又止像个哑巴似的沉默。
    夜色如水沉沉沉沉寂静，汽车行驶在空寂的道路上，路过一家理发店。
    宁修程双手捧起谢心的脸庞，一世的耐心如星光如月光倾注在这个女孩身上。
    “心儿，陪修程哥哥剪头发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宁修程连哄带骗抱着谢心走进理发店，理发师都是些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生，显然被这阵势吓到了，连唠嗑泡妞的功夫都省下了哎。
    “她是你妹妹？”年轻的理发师问，宁修程微微点点头。谢心眼神呆滞像个木头人似的，甚至没有看理发师一眼。
    理发师有一句没一句和宁修程搭话：“你这妹妹怎么这么瘦？瘦得像道闪电似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宁修程回以礼貌的冰冷的微笑：“谢谢你的好意。”
    理发师斟酌着说：“我是说……你妹妹……你看不出来吗？怎么说呢……
    换作是我女朋友，我不会让我女朋友瘦成这样，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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