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满了针头,你会心疼我吗?”
“哦,那个渣男不是你,那个渣男是宁二狗子。”
“老婆大人,这些葡萄放了三天,我一直没舍得吃,再不吃掉就要烂掉了。”
“宁哈士奇你的意思是你想把快要烂掉的葡萄留给我?”
“老婆大人,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吃包子,我会把馒头留给我自己。”
“你可以饿着,最好饿着。”
“好,葡萄给你,烤翅给你,雪糕的第一口给你,情话给你,不眠的夜给你,六月的清晨给你,手给你,怀抱给你,机票给你,钱包给你,跋涉给你,等待给你,钥匙给你,家给你,一见钟情和余生七十年,全都给你
。”
“宁修远,我不会原谅你的,你这种情场浪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见女人就撩人只贱则无敌。”
“老婆大人……我明白以自己的所作所为,很难让你相信我,但我……我爱你啊……我只是怀念,当我注视星空你的人生美满吗?我对于你的人生可有可无吗?”
宁修远欲言又止忘了说啥,整理语言止言又欲,偷偷从背后抱住远音哭到战栗颤抖的身子。
璀璨灯光照耀下,哪怕她并未回过头,显而易见这个男人的影子是双腿跪着的。
仿佛世上最动听的话都从一个孤独患者的脑海中以最孤独却又最幸福的方式宣告,宁修远爱许远音。
“我爱你,不可能不爱你了。”
“不可能余生没有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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