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场就忘了她的存在,当着她的面抱住了别的女人。
情场浪子宁修远先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是最好的结局,用陪伴彼此一生的勇气下定决心老死不相往来。
那颗晶莹剔透的葡萄,他换记得那颗葡萄,也许他手里提着的就是那天晚上那串葡萄。
他到底在想什么呢?是因为太想念她一夜无眠吗?她承诺的和他一起做梦只是随口一说吗?
他记得清清楚楚她爱他,未来七十年记性都很好,只不过当时忘了。
远音不情愿地打开门,宁修远像个小傻子似的站在门口,穿着宽大的病人的条纹服,一手提着一袋葡萄,另一手举着输液瓶和支架,笨拙而无助的姿势让她很想踹他一脚。
“老婆大人,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
原来她是他的老婆了,不记得从哪一天起,他死不要脸地赖在她旁边不消停地叫她老婆。
远音接过一袋沉甸甸的葡萄,不知不觉眼眶红了,宁修远笑着问:“回到家的感觉真好,妈妈在家吗?”
“妈妈……”他说的妈妈是她妈妈吗?他理所当然以为她是要陪他白头到老的人,他就是她的家人,她妈妈就是他妈妈……
即时他和她只认识了一个夏天,他开始幻想春夏秋冬年年岁岁,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讲真啊,他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配得上他的人,因为他和她的情商差了几条街,他很喜欢她笨笨的样子,所以很想用一辈子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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