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然后重新在里面布置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法阵。
虽然这一手依然存在不小难度,但和方墨期盼看到的,他轻松解决掉法阵里的所有问题,让法阵在原有基础上重新“焕发青春”相比,那却完全是两码事。
两种方法的难度或许相差不大,但方墨之所以刚才会那么做,其实是给格里维治教授出了一道题,想看看这位名声在外的教授,能够拿出什么样的表现来。
然而事实是,格里维治教授却逃避了方墨给出的问题。
“来,你可以随意尝试。弄坏了也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快速修复它。”格里维治教授笑眯眯地将飞剑再次递给了方墨。“如果还有什么问题的话,也尽管提,我会耐心回答。”
方墨瞥了他一眼,接过飞剑,内息探入,内心的失望更深了一层。
他还以为格里维治教授采用的方法虽然显得有些“取巧”,但如果他能够将这种方法用得好,彻底消除掉之前核心法阵带来的影响,那么也不失为一种很好的方法,也充分展现出了格里维治教授在炼器方面的实力。
但现在他内息探入进去,却发现飞剑内部虽然有一个稳定的法阵运转,就是格里维治教授重新布下的那个法阵,但之前那个被方墨毁掉的法阵却依然还残存了部分,对飞剑新一层法阵的影响依然存在。
它现在表现正常,只不过是因为后来的那一层法阵要比之前的更加强大,强行把那些影响压下去了而已。
如果是一般情况下,这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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