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累的要死要活,上课上的脑细胞组团死,全靠本能活着。还得想哪儿惹女朋友不高兴了,你怎么这么能拖后腿?”
“我天天被高考追在屁股后面跑,还得抽时间来安慰你,你怎么这么玻璃心?”她反唇相讥。
“就玻璃心。”他低声说。
周越服了,现在部队里的大老爷们,都流行动不动撒娇了吗?
他那边熄了灯就不好再打电话,他声音听起来也很累,周越很快就道了晚安,挂了电话。
挂掉之后他又微信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应该是军事技能竞赛,几个年轻的军人穿着作战服,一同勾着肩,盘腿坐在泥地上,从头到脚都是泥巴,对着镜头咧着嘴笑,还巨俗的比了个v。
背景是夕阳沉沉,照片染了一层发红的黄色。
周越愣是认了半天,才看出中间那个糊了一脸泥,笑的活像个失智儿童的泥蛋子是他。
她伸手放大,直到他那张人鬼不分的脸占满了屏幕。
她撇撇嘴,傻成这样估计也没人看的上。
只有她将就要着了。
这之后日子还是每天照常,每天都是各种试卷,真题模拟题,月考模拟考,天气越来越热,衣服越穿越薄,讲台上的倒计时数字也越来越小。
只是周越痛经的毛病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严重,有一回直接被向晨背去了医院,宋雅清觉得这个问题很要紧,预约了市医院的专家,专家说是生活不规律,压力过大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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