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异地,你俩学校门对门,那也见不了吧。”
陆纤纤叹了一声,“得,你们这样啊,刚在一块,还没到摩擦期隔阂期,直接过渡到了挠心挠肝期,也挺好的,估计是吵不了架,你俩慢慢磨吧,这要是熬过了肯定就能直接领证了。”
周越没忍住,低低的叹了一声。
属于她的高三生活在日复一日的枯燥和煎熬里流水一样逝去,她还是经常迟到,主要是没有人型闹钟天天喊她起床,后来就自己在手机里设了四五个闹钟,渐渐的也能到点就醒。
每个吊儿郎当的人好像都被高考改变了,或多或少,总有那么一点儿。
七班的晨读总算有了点人样,她开始每天背书刷题,不会的就去问老师,偶尔走神,就抬头看看班里其他伏案的人,或者掏出手机看一看上一届高考荣誉榜上,放在第一的陈寒的名字。
然后就转头敲个骚扰信息过去,他有时会回,有时不会。
周越偶尔想,好好学习好好生活,这其实应该是为了自己的事情,可这样一说就好像很玄很空泛,倘若前面有一个人追赶,这样实在的目标,好像更让人提着一口气。
这样也不错。
陈寒在大学的生活也找不出一点空隙,他每天不到六点就得起,进行基本的体能训练,军姿队姿,以及相关的旋转平衡训练。
七点半回宿舍整理内务,脱下军装,换上常服再去教学楼上课,微积分,流体力学,飞行理论,物理......学的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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