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军姿就能一口气站几个小时,五公里跑是基础,弄不好还得挨打,每天累的倒床就睡,夜里还时不时紧急集合,夏天本来就热,听他说要是没时间洗澡的,一身臭汗的躺被子里,结果里头结了一层白花花的盐渍。
还得接着睡,也没时间洗。
光听着周越都觉得换了她,一天就得退伍。
头一次班长发了手机,陈寒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周越听那头好多人哭的稀里哗啦。
一周也就能通个一两次电话。
“做完俯卧撑,问班长借的手机。”陈寒沉沉的喘着气,“累死我了。”
“想我了吗?”他笑着问。
周越没好意思说这个想,只是说,“我给你写的信你有没有收到?”
“收到了,怎么贴了这么多邮票,信封上全贴满了,你有钱这么显摆的吗?”他笑。
“邮局的人说挂号信不容易丢,我就寄啦。”
他嗯了一声,想起来又想笑,“你写的什么,跟记流水
分卷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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