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偶尔会有行人微笑致意,可能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女,看起来比深秋的暖阳更让人觉得美好。
周越也这样觉得。
他们俩到十九班的教室里自习,班里倒是没人,周越占了他同桌的位置,陈寒有点心不在焉,打开书就一言不发的写题。
周越总感觉陈寒最近哪不对劲,哦了一声就回过头去,时不时拿眼风瞥他,他也不知道写的什么高逼格物理题,花了很长时间,眉头旁若无人的越皱越深,嘴唇抿的紧紧的,涂了几张草稿纸,最后笔下使劲,倏的在纸上划了一道长印出来,破了好几层纸,还十分烦躁的唰唰连划了好几个大叉,扯掉用过的草稿纸窝成了一团扔掉。
看他表情,可能下一刻就得跳起来把这垃圾玩意撕碎再跺几脚。
周越稍偏了一点头,眼睛斜过去盯着,拿笔戳着脸默不作声的想了想,在他又皱了下眉,再准备在写好的步骤上划个大叉的时候,她猛的伸手过去拍在可怜的物理公式上。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
“你最近是不是有点焦虑?”她问,“这题和纸惹到你了啊。”
“这题我写不出来。”他被这忽如其来的一下吓的眉毛挑了挑。
“写不出来你就死磕啊,不能留着问老师吗?”她说,“你就算要享受破题的乐趣......不是,这么暴躁,还乐趣,你肯定是焦虑。”
久了就能发现,陈寒平常一副老子天下第一,老子什么都会的样子,其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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