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也忘了什么担心不担心,就赶紧问。
周越还挺愧疚的,毕竟何明找人惹的事,她就觉得多少跟她有点关系吧,要是陈寒为这事挨个处分,挺不值的。
而且她就老觉得欠了人债一样,特别不自在,在人跟前抬不起头。
“我学给你听啊。”那男生一看有女生捧场,顿时来劲了,一人分饰两角,当场就侃上了,连说带比划,还努力发出了两种声音以示出场人物的不同,“我们老班说明明是东区的学生惹事,都打到家门口了还要求我们班不还手那就是不讲理了,不存在的事。完了东区的班主任也不服啊,就说学校一听里头有东区的学生掺合,就认定东区挑事那纯粹是歧视,偏见,不公平。里头都掰扯到分校区的事了,话题偏海了都......哎你不刚才扔垃圾的那女孩,我听说是寒哥妹妹是不......”
“行了,还来劲了啊你,表演欲这么强趁早改艺术考电影学院。”陈寒打断他,又对周越说,“听清了吧,这就是没事的意思。回去上自习去。”
“哦,那好吧。”周越听他这么说,就稍微放了心。她本来也不想杵这了,还怪尴尬的,往自己班走了两步,又回头说,“那我放学在校门口等你哈。”
“什么鬼。”程晓松等她走了才凑过来,“我怎么嗅到了点不同寻常的味道。”
“你一天到晚就会觉得哪哪都不同寻常,见天的给自己加戏,累不累。”陈寒说。
“滚蛋,别扯开话题。你这叫什么,近水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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