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轰走众人,将祠堂门从外面锁上,留苏也一人在内。
苏也盯着门外看了会儿,这大侄子人品还算端正,看来给薄云礼下药的事,他根本不知情。
走廊脚步声渐远,她将视线落回面前的牌位上。
片刻后,起身将父亲苏宸硕的牌位摆到正中间,将弟弟、也就是苏锦阳父亲的牌位挪到一旁。
她找了一下,没看到弟媳妇的,看来弟弟走的时候,没把他势力的媳妇带走。但不知为何,家中并未见到弟媳妇的身影。
苏也站了会儿腿有点酸,她是不可能跪的,因为她才是真祖宗,祠堂内没有座椅,便从角落里寻来个蒲团垫子,盘腿而坐,双手交叠,拇指轻轻互抵,打起坐来了。
她顺了顺从上到下的经脉,自检了一下侄孙女肉身的健康状况。
当年父亲被冤,疑点重重,她急于替父申冤,又不慎死于非命,如今事情已经过去四十多年,要重新追查怕是不易,非一朝一夕可以解决,想放长线钓大鱼,首先要保证自己有个好身体。
作为第一次死,她也不知自己的意识为何会被困在牌位内,这么多年,她从未在祠堂见过其他‘亲戚’。
暂且当做是父亲含冤而死、心有不甘,在庇佑着她吧。
总之她不会辜负这次机会,她要为父亲翻案,重整苏家,让苏家重返巅峰!
两个小时已过,张妈奉命给她开门。
苏也收起心底的情绪,看了眼张妈那一脸的幸灾乐祸,神色如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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