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那又如何?”
是啊,不然又如何。
……
接下来的几天里,殊容就暂时住在了纳兰容若这。
纳兰容若从不去外出工作,但却有吃不完用不完的银子,殊容对这点一直很疑惑,却也从没问。
纳兰人是极好的,是个典型的温润如玉的俊美男子,脾很好,但心绪却常常捉不透,殊容有时见他望着窗外眉目间有些怅然,然而有时眉梢却又会染上些些笑意。
纳兰的居所在寺庙之旁,宅子还算可以,不算小,也是种植着许多花木,春季的时候应是最好看的,那时万花争艳,馥郁浓香,怕是会沉醉过去的吧。
殊容也是后来才知晓,原来她所在的这个地方是离浙江并不远的一个镇上,没想到她走了那么多路竟然只离浙江那么近,该说她失败吗?
殊容想过,若是自己这么白吃白喝在人家家里,不要说是七八十的老太太了,她也是会不好意思的,所以她便在身体恢复体力后,在空暇的时间便替纳兰整理整理院子里的花木、一些难得用得上的房屋以及后仓库等等,总之就是做苦力抵饭钱和‘房租’。
纳兰自然是对她说过不用这样,但殊容不听,依旧自顾自地替他打扫整理。
见她这么坚持,纳兰便也不再勉强了。
……
纳兰宅子里有三四个下人,并不算多,因为这宅子里也就纳兰一个人住——在殊容还未来前,所以对只是一人的纳兰而言,绝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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