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
    “刚开始可能会有一些痛，但是习惯了之后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沈无良说到。
    “？”刘耳，暮白，月光。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别扭，这痛中带着喜欢怎么有点变味？
    “沈教主，啊呸，沈老弟，要不我们兄弟两个还是不要这个奖励了，我觉得我们的这点点付出并不值得获得这样的奖励……”暮白看着戳到自己额头的那根尖锐手指，心中渗得慌。
    月光在一边刚要点头迎合，却看到沈无良的脸上出现一丝奇怪的笑容，这一点更是让他心中害怕，此时的沈无良比刚才在大棚中遇到沈无良变成的怪老头还要让他心惊胆战。
    “你们为什么不早点说呢，仪式都开始了，哪里有结束的道理？”沈无良空幽幽的声音在暴雨中格外吓人。
    “啊！”
    “唔”
    两声另刘耳腿下一软的惨叫声传来，刘耳脸色苍白地看到触碰到暮白和月光额头的利指上黑雾快速涌入他们两人体内。
    “无良，你这……”刘耳颤抖的声音在暴雨中消散。
    “别急，等下就到你了，哥。”沈无良看着自己的好友，脸上露出笑容。
    嗯，他自己觉得善良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