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张楚雪没想到，方显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她低估了。

    但即便如此，要张楚雪跟肖涵虹道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方显微微皱起眉头：“你再说一遍。”

    “我说，要我道歉不可能，除非我死了！”

    张楚雪大吼道。

    声音之大，整个大堂都听得清楚。

    “啪！”

    “你说什么呢！”

    胡文宣一巴掌盖在了张楚雪脸上。

    这一巴掌，将他的愤怒也给宣泄出来，巴掌的回响声，甚至在大堂中飘荡。

    “你……你打我？”

    张楚雪没想到，一向疼爱自己的胡文宣，也会打自己。

    “妈比的，老子被你害死了，还不快点道歉？”

    胡文宣厉声说道。

    没办法，张楚雪只能照做。

    她走到肖涵虹身边，从牙缝里迸出三个字：

    “对不起。”

    巨大的屈辱，让她的声音变得极小，仿佛像是蚊子一般。

    肖涵虹也不是狠心的人，只是叹了口气。

    她知道，方显这么做都是为了她自己，所以也理解。

    她只是有些惋惜，当初那些好闺蜜，现在变得形同陌路。

    这种感觉，真让人难过。

    张楚雪道歉完之后，便是退了回去。她已经没有脸面了，原本嚣张的气焰，也在这个时候消失得无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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