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来老夫这,有什么事。”
听到声音,苏唐转过头来端着醒酒汤,笑道:“醒了,来来来,先把醒酒汤喝了。”
“你小子有这么好心?”
说着,房玄龄接过醒酒汤,用汤匙一口一口抿下。
“那可不,在这长安之中,还有谁能比房伯伯更疼我。”
“算你小子有良心,说吧,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苏唐嘿嘿一笑,道:“小侄有一份买卖想跟伯伯您做一下。”
“这你可找错人了,府中家事,老夫一律不过问,这事你得去找你婶婶。”
说话间,房门已经被推开,房氏踩着小碎步缓缓而来。
“这不,你婶婶来了,你跟你婶婶说吧。”
房氏看了看苏唐,又看了看房玄龄道:“你这老翁,孩子有事求到你身上了,还推三阻四的,像什么样子。”
听见这话,房玄龄只能是委屈的给了苏唐一个白眼。
苏唐看着房玄龄的小表情,差点笑出来,早在一千年以后就听说房玄龄怕老婆,没想到现实中的房玄龄比史书中的还要怕不是一星半点。
“孩子,说吧,有什么事婶婶给你做主。”
苏唐看着房氏笑道:“倒也没有什么事,小侄早年间随着家师游历天下的时候,偶然间得到一个秘方,这个秘方若是用来修路或者夯实地基简直是如神物一般。”
“哦?天下竟有此物?”
听到这,房玄龄眼神一亮,常在政坛中行走的他,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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