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知何时松了裙摆,两只手都抱住了江霁的头。
她气喘吁吁又心满意足地直起身,在床的另一边把手机拿了过来。
“怎么了?”
这仨字一出口陈意自己都觉得媚得慌,一听就是在干亏心事儿呢,得亏那边陈知估计是正准备出门,也没注意到陈意这边的动静:“我就是跟你说一下我现在准备去接林圳了,你钥匙带了没,没带我就把门锁密码给你,你直接用密码开门进来。”
“没事,我带钥匙了,你去吧。”陈意的手十分未雨绸缪地捂住了江霁的嘴,同时下半身也渐入佳境,每一下都用深处最软最狭窄的那个口去撞江霁顶端敏感的口,憋得少年险些一下红了眼,抓过她的手掌就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