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身裂开了一道道疤痕。
她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终究还是没能控制住,因此歇斯底里地怒吼出声:“萧恩,你有必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吗?是,萧澄不是我亲生的,但是我待他还不够好吗?就他那样子,什么都不行,要不是我辛苦跑学校动用关系,他能进一高吗?”
“我有眼睛看,林雪灵,别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你叫我到学校的目的是什么,你比谁都清楚。收起你恶心的姿态,你假惺惺的模样简直令人作呕。”
“我恶心,我令人作呕?哈哈,萧恩,别忘了,你的结婚证上还是我的名字!我是你合理合法的妻子!你孩子的母亲!”
“你是我妻子吗?”
男人定定地看了她半晌,目光冷然而沉静,如同透过层层冰雪在看着她。
“林雪灵,别演了,那么多年了,谁都不舒服,何必呢?放过别人,也放过你自己。”
女人用高跟鞋捶着地板,捂着头尖叫:“放过你?萧恩,不可能,永远不可能!我就是死也要拉上你!”
她真是个疯子。
萧恩和她保持了那么多年的夫妻关系,此刻蓦然惊觉,自己究竟是如何忍受这样一段婚姻的。
一段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直到此刻,已然无法摆脱的婚姻。
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扭头就走,挺拔的背影坚定而又决绝。
萧恩回到房间,拿了一些文件后,立刻出来了,上了车之后,并不理会车外林雪灵歇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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