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又在外头打/仗,生死不知,是我啊!是我拉扯着他,我就他了,我离不开他啊!那时候村里的恶霸、土匪都来找麻烦,欺我孤儿寡母,拿光久拿捏我,我就敢拿刀跟他们拼命,这么长的柴刀,砍过去,那人脑袋都差点被我给顶下来了,从此之后,谁敢再欺我?!那时候村里头谁不知道我周姐儿是方圆十里出了明儿的彪?你当我在你面前温言细语的,你以为我这样子能够在你回来之前把光久护得这么好嘛?乱世当头,女人想要安身立命何其艰难,不是没有男人去打/仗的女人为了一口饭,不要脸面的去做那暗娼……”
多少心事,多少怨,都在这一场争吵中倾泻而出。
“那当初他去苏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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