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句说自己几月几日会到,让他去接他,这叫做什么事儿。
他心里是一边期待又是一边的很铁不成钢,这么个成精了的小子犯不着犯这样的蠢事,但他心里也确实颇为想念,去年嘴里懊恼这家伙也不多写几封家书给家里,但是心里头却也为他能在短短时日站稳脚跟而感到自豪。
但是你这刚站稳脚跟,你就吵着回来是个什么意思?你如此年轻,你有大好的未来可期,学业未成岂能半途而废。
李全友心里念叨,等到见着李光久,他要好好的把这臭小子训斥一番,拿起自己当爹的架势来。
李光久去时,身上是周香缝制的棉衣,衬得这小子一股乡土气,此时回来,身上是鞣制好的牛皮,蓬乱的头发妥帖的藏在宽檐帽子内,一张脸白白净净,完全看不出大半个月没洗脸,眼睛里头好像盛着星河,一眼看到那傻傻立在墙角的男人,他咧开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硬是照着天空都亮堂两分。
这打扮时尚妥帖的小子一声嘹亮的声音:“爹——”就朝着他奔过来,一如往日那个小不点蹬蹬跑跳的模样。
李全友一时半会儿差点没认出来,等这小子跑到近前,才弯下腰把这窜到胸前的小家伙给抱了起来:“这是谁家的少爷啊。”他打趣道,嘴角快要咧到耳后根。
“爹,你一点儿都没变!”李光久瞪大眼睛打量着这个老男人,本以为会看到一副沧桑的面容,毕竟儿子长大了,老子就老了嘛,怎么这人还是那副寒碜样子,一点都没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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