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心灵,那孩子跟他说那我说了,你别说我异想天开。
他当时不当回事儿,觉得孩子本就是异想天开的年龄,说些什么都不为过。
“你所认为的教育是什么样子?”如今,坐在桌头的全某某再次念起这句话。
你认为它是什么样子,是苏联国的样子,还是其他国家的样子,那什么是我们国家的样子?
他脑海里冒起许多问题,虽然当初李光久没有这么直言,但是全某某在后面的接触下,知道他隐藏于行动中的话。
他在找的路,是只属于自己国家的教育之路,不是照搬其他国家,更不是那些所谓先进西方的道路,因为那些治标不治本,就好像李光久曾经遇到过这样的失败,所以急于去避免一样。
也就是这些,他才在后头相信李光久所说,自己其实有着后世的记忆。
如果不是如此,那么他带着预知行为的所作所为又何从解释。
他就像是知道哪些是错误的,但是却并不知道哪些是正确的,或者说是不知道哪些是适合这个时候的正确,就像是他只知道这时候他们在走许多弯路,然后时间证明他们是如今走得并不是最后走上的正确。
或者说他所看到的正确。
全某某能感觉到李光久的矛盾,这种矛盾是一种藏在心底的恐惧,他曾经跟全某某说过几句,说他知道后世国家虽然付出许许多多也绕了很多弯路但最后还是走上了比较正确的路,最后的结果始终还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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