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却是成倍儿往上涨,大概是真的名气给打了出去,本省好多其他地方的人都把孩子往这儿送。
要知道这年头的交通不比以往,这么不发达,家长还有这番觉悟,已经算是比较新潮的人了。
全某某捉摸着消息的滞后性,觉得年底的招生估计还得再翻番,这么多学生,新建起来的教学楼还没热乎就直接给派上了用场,比他预估要找上一两年,可是后面的一系列问题也跟着暴露出来了。
怪不得李光久说到了一个计划落实的最后阶段,就是解决一个又一个问题的阶段。
他最近嘴巴上的泡就没下去过,陈友之都说他更年期到了,整个人暴躁得不行,那更年期不用说,肯定又是李光久嘴里蹦出来的新词儿。
他关上桌上的教案,这是几个老师合力编写的教学册子,他刚刚看了一半儿,想法颇多,但又有些杂乱,此时干脆盖上,啥也不想,一本正经的看着说自个儿要走的李光久。
这眼光就跟生离死别似的,把李光久看的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堆一堆的掉,最后实在受不了:“我又不是再也不回来了,我到时候会时不时给你们寄信的。”
“唉,儿大不中留,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全某某觉得头疼,按了按眉心:“但是这比我想象的那一天要来得要早。”
“早走晚走不是走嘛,我也没想到我爹怎么就走得这么顺呢。”李光久嬉皮笑脸的说了几句。
“你爹……”全某某想说几句,但是奈何这阵子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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