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镜被人用力的甩在地面上变成粉碎,陈友之戴着斗笠摔倒在农田里再也没有起来……
接着他走到了一处黑暗的地方,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声音,没有光,只有无尽的黑暗,逐渐向他奔袭,直至把他也吞噬干净。
“啊——”他大叫一声翻身坐起。
天空大亮,已是第二天的清晨。
李全友躺在他身边,手中的扇子仍在微微晃荡,他也不知嘟囔了什么,左手抓了抓脖子,又抬起无力的右手摇了摇。
李光久伸手把他手中的扇子拿了过来,转过身替他扇了起来。
李全友闭着眼咂摸了下嘴巴,右手虚空抓了抓,什么都没抓到,又猛地伸长手再虚空抓了一下,眉头微皱,猛地睁开眼睛。
他似乎还没清醒的样子,一双眼睛半天才对上焦,看了半天的李光久,揉着眼睛翻身坐了起来:“……你怎么醒了。”
“我做了个噩梦。”李光久道。
“什么梦——”李全友捂着嘴巴打了个呵欠。
“我梦见……我妈把我生下来没多久我就夭折了,而你也再没有回来……”
“呸呸呸!童言无忌!”李全友从草席上站起来:“大早上的别说晦气话。”他伸了懒腰,朝朝阳迈出一步,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景象却让李光久觉得幸福至极。
他也跟着爬起来,父子两个蹲在院子角落洗漱。
周香放完鸡回来,看了他们一眼:“今儿怎么起这么早?还准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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