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老子等你回来才能吃上那么一口?”李全友在旁边猛灌水。
周香睨了他一眼:“就你话多,等下一口都不给你吃。”
“在你眼里,是不是只有他才是你的心肝儿,我就是那过了时令得黄花菜了?”李全友愤愤不平道:“没有孩子的时候,你可不这样,什么都是紧着我的,现在连口鸡汤都不给喝了。”
他气哼哼地:“不生了,不生了,说什么也不能再生了,再生一个,连碗底都没得舔。”
周香气得从床上爬起来要打他。
李全友站着不动被周香连拍了几下,笑嘻嘻伸手抱住周香:“出气了吗?”
周香气/喘吁吁:“哪有你这样在孩子面前说话的。”
李光久猝不及防,吃了一嘴狗粮,而且还是自己亲妈亲爹出产,没得退货,他一副不忍直视的撇过头,注意力却已经被那淡淡飘起的香味吸引住。
“娘,鸡在哪儿呢?”
记忆中,周香做菜的手艺来源于以前家族传下来的菜谱,练了一手烧鸡烧鸭的绝活儿,但后来家道中落,几经奔波,就算是真正安定下来,但在那个时期,想有一口吃的就已经不容易,何况是鸡鸭鱼肉,那只有地主才能享受的菜肴,家里几只老母鸡也都要生鸡蛋,周香把它们供得一个个趾高气扬的,小时候他可没少跟那鸡打架。
只有发生几次大事的时候,周香露过那么两次手艺,他记忆中回想起那美好的滋味,舌头都要被口水泡烂了。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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