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连忙制止道:“不用打孩子,打孩子干什么,不能打,不能打。”
他护着李光久的头,然后微微叹了口气。
“新中国是解放了,但是人们的思想还没有解放。”他说,摸了摸李光久被李全友敲打的地方:“你也别怪孩子。”
他冲着李全友说了一句,然后轻声对着李光久说;“以后会有那么一天的,你娘能够站在讲台上,但现在,在这里……对于她来说,需要付出的太多了。”
李全友从布兜里拿出一根旧得发黄的烟,这是他从战争后带回来的,保存得很好。
书生看了一眼,推拒了:“谢谢,我不抽烟。”
“在大城市也有那样的女同志,很厉害。”书生说道:“但是也免不了人说三道四,背地里也很辛苦,家里面也没有人谅解。”
他似乎在跟李全友还是李光久解释,又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唉……”接着他摇了摇头:“总是要有个过程嘛。”
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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