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久的床边,脸上带着一副手足无措的慌张和一点点惊喜:“你叫我什么?”
“爹……”这一次的声音更加清晰,李光久撑着胳膊肘坐立起来,他看向这个男人的脸,再一次叫道:“爹,能给我倒杯水吗?”
“好……”李全友颤声应道:“你小子……终于肯认你爹了,三年呐……”
他忙不迭的转身,嘴里仍旧重复着:“三年呐……你就是让你爹跪下来给你当马骑都可以。”
三年来,李光久和李全友的对话屈指可数,他也从来没有叫过李全友一声爹,唯一的几次对话都是以李全友单方面气不过的骂声从开始到结束。
茶缸里还有着放凉的开水,李全友亲自递到李光久的手上,他缓缓的叹息一声:“你可终于……”
那未尽的话语竟然带着一些佩服。
“爹。”李光久咽下水后,干涸的喉咙稍稍好过一些:“是我的错。”
“没有,没有。”男人急忙的摆着手:“你怎个有错,小孩子有个什么错。”他战战兢兢的在李光久的床旁边做下,与那个色厉内茬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扶着自己的膝盖,一边不知道要说什么,一边不断的揉搓着:“哎呀……”
“太惊喜了!”他自己笑了起来:“感觉就跟八年抗战终于结束的那一刻一样,主席同志站在大堂上讲话,说我们胜利了,新中国即将成立的那种滋味儿一样。”
“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周香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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