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巴端出去。
刚刚摆好一刀切的姿势,忽然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
何潇心头一阵窒息般地悸动,呼吸也乱了频率。
温良将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嘴巴靠近他的耳朵低语。
“这些天我都睡不好,每天做噩梦。”
他说话的时候吐出的热气打在何潇耳边,一阵阵过电似得酥麻。脑子也跟着糊涂起来,明明听见了温良说的话,却没办法弄清楚这句话的意思。
“我是很讨厌同性恋,从前有一回我在电视上看见两个男人接吻,觉得特别恶心,当时就失控地把电视给砸了。
我尤其恨那些对小孩子下手的同性恋,恨不得把他们剁成肉泥。
这些天我做的梦里,总是出现小时候的那个人。
他那双肮脏的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还把他的那个东西蹭在我的脸上。
我以前都忘了的,是你让我又重新想了起来。我怎么都躲不开那种令人作呕的感觉。”
何潇终于一点点接收到了温良话里的信息,他早就猜测过当年的事情对于温良的影响会波及到某一方面,这也是他一直忐忑不安的原因。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有些自私,不能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欲念,就要让温良承受心理的折磨。
他刚要转头对温良说对不起,耳垂却忽然传来了令他理智沦陷的温热触感。
温良的吻从何潇的耳畔开始,耳垂,耳廓然后辗转到了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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