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拿过来的半瓶红酒,倒了两杯,一杯递给了何潇。
何潇觉得刚刚才发过烧的温良喝酒并不太好,但在借着屏幕光辉,看见温良满腮的泪水时,又闭口不言,陪着温良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一连三杯酒下肚,温良这才放下酒杯,拿手搓了搓面颊,不着痕迹地蹭去泪痕。
“我是不是特别没用?”他问何潇。
“别这么说。”何潇安慰道。
“这么多年了,我甚至连当年的事情都不敢回想。你说妈妈她会不会怪我?”
“有些事情忘了未尝不是一好事。只要你过得快乐,她不会不高兴的。”何潇继续安慰。
温良转过头看他,眼睛红红肿肿的,却忽然笑了。
“班长一直这么会安慰人吗?”他问。